何雨柱把程曉蘭那檔子破事撂下,揣著那斤半醬牛肉回到自家屋裡,心裡頭正盤算著晚上是全切掉,熬點粥烙點蔥油餅就著吃,還是留點到明天給雨水當零嘴解饞。
可這還沒等他收拾鍋灶,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故意放重的腳步聲,伴著一聲故作慈祥,卻帶著股子黴味的乾咳。
“柱子……回來啦?”
何雨柱開門一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好嘛,是後院那聾老太太!
這老棺材瓤子,平日裡沒事就愛端個架子,擺出一副全院老祖宗的款兒,躲在背後攪風攪雨,屬她最陰。
這會兒她拄著那根磨得油光水滑的破柺棍,顫顫巍巍地挪了過來,那張老臉皺得跟個乾癟的核桃仁似的,渾濁的老眼裡卻閃著精明的光,一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不死的肯定是剛才在中院看完了全程,這會兒是替程曉蘭,或者說是替她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來找他“說道說道”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甚至還擠出一絲假笑:哎,老太太,是您啊。這天兒怪冷的,您不在屋裡暖和著,咋出來了?可別凍著。
聾老太太走進屋裡,先是重重嘆了口氣,那聲音拉得老長,像是從肺管子最深處掏出來的,帶著一股子陳年的怨氣:
“唉……柱子啊,剛才中院……我都聽見了,也瞧見了。曉蘭那孩子……是挺不容易的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像是在掂量一件貨物的成色。
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傻:“嗨,誰說不是呢。可易忠海他自個兒作孽,誰也幫不了不是?”
聾老太太那柺棍在地上不輕不重地杵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在強調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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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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