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管你!許北溟,你就是活該沒有人在乎!”這一句話,她是咬牙切齒地吼出來的,在寂靜空蕩的教室迴盪了一圈才不甘落地。
時晨跑走了,許北溟沒有去看,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平靜地翻開單詞書,但那些字母像是長了腳,在紙上跑來跑去,一個都進不了腦子裡。
她嘆了口氣,低下頭,一手捂住了眼睛,耳邊圍繞的是時晨那尖利如刀的嗓音——你就是活該沒有人在乎。
這是事實,是事實沒錯,可為什麼……她的眼睛卻莫名有點酸澀?
只是因為昨天沒有睡好吧。
昨天母親突然發了燒,她守了她半夜,三點多才勉強睡下。睡得卻並不安穩,她做了一個夢,說不出是美夢還是噩夢,她夢見母親不在了。忘了夢中的她是什麼反應,但當睜開眼睛,看見一旁還睡著的母親時,她下意識鬆了口氣,卻也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許北溟又嘆息一聲,放下手時,眼前又籠上一道陰影,又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手中捏著的是她那杆掉到地上的筆。
她沒有抬頭去看,但已然知道來人是誰。
“你明明早就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埋怨。
顧白嶼把筆放在許北溟手邊,坐下之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把聲音壓得極低,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早就來了?”
許北溟給了顧白嶼一個白眼,似乎是在問他是怎麼問出這麼智障的問題的。
雖然她懶得理會,但看著顧白嶼一臉認真求知的表情,還是好心回答了兩個字:“影子。”
她看見了映在欄杆上的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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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