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真是瘋了。
謝珩想。
可他有些想笑,這大晏的輕狂客大抵都到了他們老謝家。
“溫酒參見皇上!”
溫酒也不跪,只是彎腰行了一禮。
她站在謝珩身側,聽見少年低聲問她:“你怎麼來了?”
再旁邊的是謝玹也看了過來,大約是因為被外邊的風凍的臉都僵了,溫酒面上並沒有什麼懼意,反倒看起來十分的鎮定冷靜。
她聲音不輕不響的,“兩位兄長蒙冤受辱,溫酒在家中豈能安枕?”
謝珩袖下的手不自覺的收攏,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殿中眾人回過神來,都是心頭一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溫酒忽的轉身,看著滿身鞭痕的趙帆,“這位......便是四皇子?”
“放肆!”吳昭儀厲聲喝道,聲音隨著刮進殿中的北風不斷的迴旋著許久未去。
當真是氣勢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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