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嚶嚶嚶,副教主快救我!
安裡換好衣服,走到清行宮的門口,她隱約聽見裡面傳出兩個說話的聲音。是龍瑄和另外一個陌生男子在講話。
禁不住好奇心,安裡又想偷聽一下到底龍瑄是在跟誰講話。
“你把這封密信交給蕭遠山,就說,我會爭取說服司徒烈!”龍瑄沉聲道。
“是,副教主!”裡面那名男子應聲道。
這時候,房門忽然被拉開了,安裡躲閃不及,她只能退後兩步,假裝在整理衣服。那名陌生男子長得凶神惡煞的,後背還揹著一把大長刀。
他拔出大長刀,架在了安裡的脖子上,目光兇狠,厲聲道:“你居然敢偷聽?”
安裡哆嗦著說:“對不起……我只是剛好……”
“董遜!住手!”在這個危機時刻,龍瑄及時地站了出來,他阻止了那個叫董遜的人,“他是我新養的小寵物,你可別傷害他……”
嗯???小寵物?有沒有搞錯啊!我是個人啊!安裡內心無法接受這麼彆扭的稱號。可是,她現在性命攸關,也沒得反抗,只能順勢抱緊龍瑄這尊大佛了。
“嚶嚶嚶,副教主快救我!”安裡雙眼隱隱泛著淚光,裝出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董遜見龍瑄這麼護著這個人,也默默地收起了他的那把大長刀。而安裡猜想著,這個董遜應該是龍瑄的心腹,專門替龍瑄賣命的。
安裡更加費解,為啥白蓮教有一個教主,卻還要再設一個副教主,難道不怕副教主奪位嗎?不過,安裡轉念一想,那個司徒烈的武功比龍瑄高出了幾個等級,估計人家司徒烈也不會把龍瑄給放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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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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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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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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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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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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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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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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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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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果斷選擇圓房,管他是不是昏迷,香點上,洞房花燭夜她來了。
沈容與一個月後就會醒來,屆時名滿京城的貴公子怎會看上她這種無才無德之女?
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百年書香世家清流門第沈家嫡長子,當朝最年輕的狀元郎,矜貴清冷、光風霽月。
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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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與:“為夫不來,夫人怎能早日誕下嫡子,穩坐這沈家主母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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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