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裡由衷地感嘆道:“皇上,蘭妃所繡的帕子,很是不錯呢!”她心道,別衡後宮的妃子,一個個都身懷絕技,那祈妃善於做各種美食,至於玉妃能歌善舞,這位蘭妃則是心靈手巧,善於女紅。
別衡幽幽地瞥了一眼,道,“你若是喜歡,賞你了。”別衡對這帕子,不感興趣。
安裡慌忙搖頭,“皇上,這是蘭妃給您的,奴才怎能收下,若是叫蘭妃看到,肯定想剝了奴才一層皮。”即便她再怎麼不靈光,也該猜到這是人家蘭妃對別衡的一片心意,斷然不可隨意拿了去。
彼時,別衡放下手中的奏摺,他望了望外面的天光,道:“該上早朝了。”隨即,別衡朝著門檻,走出去。安裡急忙跟上別衡的腳步,他們後面跟了幾名太監、宮女。
早朝歸來時,安裡和別衡路過了御花園。安裡瞧見,御花園裡的菊花聚成了花海。菊花的種類繁多,姿態萬千。安裡的視線落在她眼前的大紅如意。那大片的大紅如意,這是一種稀罕名貴的菊花,整個花朵呈大紅色,只在中間抽出淡黃色的花蕊。
雲朗氣清,花香陣陣。安裡用鼻子聞了聞,菊花的清香味,叫她挪不動步了。別衡見她停住腳步,也同時駐足。安裡走到大紅如意前面,她彎下腰,摘下一朵。“皇上,不如,奴才摘幾朵放到玉堂春瓶裡,您看如何?”安裡詢問他道。
畢竟,那是要放在他的殿內,安裡想遵循他的意思。若是他不喜歡這麼豔麗的花朵,那安裡也不敢隨便擺放。
“嗯,可以。”別衡微微頷首道,他面色冷靜,眼眸卻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見她心情如此之好,別衡便也由著她了。
安裡又陸續摘了幾朵,她的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眉目如畫。她又陸續地採摘幾朵,捧在手上,更加歡喜。
別衡的目光落在安裡的臉上,他看到柔和的陽光下,那張俊俏的臉龐,是多麼的天真無邪,別衡不由得看痴了。明明她長得不是那麼的絕美驚豔,可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吸引著他,令他入了魔怔。
“皇上!皇上!”不遠處,傳來一陣嬌柔的聲音。
別衡回過頭去,瞧見是蘭妃,正急匆匆地跑過來。“皇上,您下早朝了啊,臣妾在聽雨亭等候已久,還以為您不來呢。”蘭妃嬌嗔道,她伸出手去,打算趁機挽住別衡的胳膊,可別衡卻側過身去,巧妙地避開蘭妃的手臂。
蘭妃略覺得尷尬,可她又強作淡定,忙笑道:“皇上,那邊還有別的種類的菊花,飛鳥美人也開得正盛,不如……”她的眼神里帶著些渴求,她多希望別衡能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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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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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夫君疼惜,承諾日後一定會還她正妻之名。
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她以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被人毒啞了嗓子,落下一身病疼,她亦無悔。
直到夫君連升兩級,無光無限,攀得高門為婿,逼她認下妾室的身份時。
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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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當她被權勢滔天的男人寵上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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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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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