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麗雅卻輕輕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糾正他,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心有餘悸:“錯了,就是因為太恐怖了,所以根本就不敢碰。”當初想起這回事時,她連鍋蓋都不敢掀開,索性就這麼放在角落,眼不見為淨,一拖就是兩年。
“那當然恐怖了!”小班瘋狂點頭附和,完全認同這個說法,換做是誰,都不敢面對放了兩年的電飯煲,光是腦補裡面的樣子就夠瘮人了。
塞麗雅轉頭看向小班,眼神里忽然多了幾分期許,語氣試探著開口:“所以如果你對恐怖的東西耐受度較高的話,請……”
話還沒說完,小班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我才不要碰!”這種嚇人的差事,他才不會接手,躲德麗莎都來不及,可不想再招惹這種“恐怖生物”。
被幹脆拒絕,塞麗雅也沒生氣,只是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指著電飯煲,語氣變得格外熱情:“這樣啊……那麼你對自釀的日本酒有沒有興趣呢?”
小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連擺手往後躲,語氣裡滿是抗拒:“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喝這玩意吧?算了,今晚就當作啥也沒看見吧!”他可不敢喝這電飯煲裡釀出來的東西,光是想想就反胃,索性首接閉眼擺爛,假裝自己從沒見過這臺電飯煲,徹底打消所有念頭。
沙發上的姬子終於有了動靜,她眉頭緊蹙,一手撐著沙發扶手,緩緩支起身子,醉意還死死纏在身上,腦袋昏沉脹痛,更難熬的是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感不住往上湧,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嘴唇都褪了血色。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渙散地看向一旁的小班,聲音沙啞發飄,還帶著濃重的酒氣:“小班?這是哪?”
“阿姐,你總算醒了!”小班連忙湊過去,語氣帶著幾分擔心,“你喝醉酒不省人事,我們現在在塞麗雅阿姨的宿舍裡,暫時在這落腳啦。”
姬子剛想開口追問,一股強烈的嘔吐感猛地衝上喉嚨,她瞬間捂住嘴,肩膀微微抽動,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嘔……”
“不行……有沒有什麼容器……快!”姬子捂著嘴,聲音含糊又急切,身子晃悠悠的,慌亂地在屋裡掃視,目光掃過茶几、桌面,最終猛地定格在角落那臺白色電飯煲上,此刻在她眼裡,這就是唯一能救急的東西。
小班和塞麗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兩人臉色驟變,同時驚撥出聲,語氣裡滿是慌亂的阻止:“等會?!你該不會是想用那個吧!”
姬子己經被不適感逼到極限,根本聽不進勸,腳步踉蹌卻速度極快地朝著電飯煲衝去,帶著哭腔喊道:“別攔著我…己經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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