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聖芙蕾雅學園宿舍的玻璃窗,灑在鋪著淺米色桌布的小茶几上,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點心香氣,軟糯的櫻花糕、酥脆的曲奇餅整齊擺放在瓷盤裡,還帶著剛出爐的溫熱餘溫。
八重櫻端坐在茶几一側,身姿溫婉,指尖輕輕攥著裙襬,對面的德麗莎捧著茶杯,小短腿晃悠著,嘴角還沾著一點點心碎屑,顯然吃得十分滿足。
“哇!櫻,你做的點心也太絕了!比學園甜品屋好吃十倍,簡首是天才手藝!”
收穫真心誇讚,八重櫻面頰泛起淺淡緋色,心底漾起甜意。頭頂那對纖長狐耳立刻輕快晃了兩下,耳尖染著薄紅。素來優雅端莊的眉眼柔化幾分,添了幾分少女獨有的嬌羞靈動。
看著櫻羞澀又開心的模樣,德麗莎放下手裡的點心,擦了擦嘴角,突然想起了什麼,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問道:“話說,櫻。這段時間和小班住在同一屋簷下感覺怎麼樣?那傢伙平時大大咧咧的,有時候還沒個正形,沒有欺負你吧?”
提到田小班,八重櫻的耳朵頓了頓,紫眸微微垂落,連忙輕輕搖頭,聲音輕柔又帶著幾分拘謹:“沒…沒有。閣下從來沒有欺負過我,他一首都很客氣。”她身姿依舊挺拔,優雅的氣質未曾減半,只是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
“沒有就好!”德麗莎立刻拍了拍桌子,小臉上露出幾分兇巴巴的神情,手裡不自覺地攥緊了吼姆玩偶,“那傢伙要是敢欺負你,你就第一時間告訴我,看我不拿猶大的誓約砸扁他!就算他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外星變身也沒用,猶大可不會手下留情!”
八重櫻看著德麗莎維護自己的模樣,紫眸裡漾起暖意,可隨即又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她垂下眼眸,手指輕輕絞著衣角,猶豫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德麗莎,我想請問一下……閣下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微微抬頭,澄澈的紫眸裡帶著幾分迷茫與困惑,高挑的身姿微微前傾,盡顯真誠,繼續說道:“雖然我們住在同一個宿舍,每天也會碰面,偶爾還會說上幾句話,但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我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也摸不清他真正的樣子,有時候覺得他很親近,可有時候又覺得他離我們很遠很遠。”
德麗莎聞言,臉上的神情漸漸收斂,不再是平日裡那副活潑跳脫的模樣,反而多了幾分深沉。她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漸西沉的落日,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真是個好問題啊,其實就連我,也沒辦法完全說清小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目前能確定的只有一點,他和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種。他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我們這個文明,身上藏著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德麗莎的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說來也是奇怪,他明明年紀和琪亞娜差不多,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平常跟琪亞娜湊在一起也總是打打鬧鬧,像個普通的調皮小子一樣,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渾身上下總是透露著一種和這個年紀完全不匹配的成熟。”
那種成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沉穩,而是經歷過無數風浪、見過太多生死之後,沉澱在骨子裡的淡然與從容。有時候德麗莎看著小班獨自站在窗邊發呆的背影,甚至會覺得,這個少年的心裡,裝著遠超他年齡的沉重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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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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