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他說。

“周虎。”陳默唸第三個名字。

周虎走出來，嘴裡叼著牙籤。牙籤咬扁了。他的能力是身體強化，速度、力量、反應全方位提升。在昨天的戰鬥中，他的表現中規中矩——殺了三個敵人，自己也受了輕傷。手臂上有一道劃傷，己經結痂了。

“你的速度很快。”陳默說，“但你的力量不夠。你打敵人的時候，拳頭打在對方身上，對方只是後退，沒有失去戰鬥力。”

“我己經用了全力。”周虎說。他把牙籤拿下來，拿在手裡轉。

“不是全力的問題。是你的發力方式。”陳默走到一個沙袋前，拍了拍。沙袋被他拍得晃了一下。“打一拳。”

周虎走到沙袋前，深吸一口氣，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晃了一下，幅度不大。

“你的力量是從手臂發出來的。”陳默說，“不對。力量應該從腳開始。”

他站在沙袋前，沒有擺姿勢，只是隨意地一拳。拳頭砸在沙袋上，“砰”的一聲，沙袋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吊索斷了，沙袋掉在地上，鐵砂從破口漏出來。漏出來的鐵砂在地上滾。

周虎看著那個飛出去的沙袋，嘴裡的牙籤掉了。掉在地上他沒撿。

“你看到了嗎？”陳默說，“我的腳踩在地上，力量從腳傳到小腿，小腿傳到膝蓋，膝蓋傳到髖，髖傳到腰，腰傳到背，背傳到肩，肩傳到手臂，手臂傳到拳頭。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面上。”

他走到周虎面前，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腳擺正。周虎的腳踝被抓住的時候整個人晃了一下。

“站姿。腳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下沉。不是站著打，是坐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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