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像雨點一樣落下，砸在“鐵壁”李鋼的能量護盾上。李鋼的護盾在顫抖，每承受一次冰錐，護盾的表面就會出現一道裂紋。他的臉色發白，嘴角有血——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嘴裡嚐到的血是鹹的。

“護盾撐不住了！”李鋼吼著。他吼的時候脖子上的筋暴起來。

“撐不住也得撐！”鐵腕在護盾後面，右臂金屬化，一拳打碎了一根從側面刺來的冰柱。冰柱碎了之後碎片彈在他臉上。“炎刺！你的火呢？”

炎刺的左手託著一團火，但火焰很小，被冰女的低溫壓得幾乎滅掉。火苗從拳頭大縮到指甲蓋大。“她的溫度太低了！我的火點不著！”他說話的時候嘴裡撥出的白氣比火還大。

孫毅——‘幽靈’——從河床的陰影裡走出來。他的身體半透明，幾乎看不到。他走到冰牆前，伸手穿過冰牆——他的能力是空間穿梭，無視物理障礙。他的手從冰牆的另一邊伸出來，抓住了冰女的一個隊員的腳踝，把他拽進了冰牆。

那人穿過冰牆，摔在河床裡，頭著地，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叫了一聲。

冰女注意到了。她停止了冰錐攻擊，轉頭看向孫毅的方向。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瞳孔裡有雪花狀的圖案。她抬起手，一道白色的寒氣射向孫毅。

孫毅來不及閃避，寒氣擊中他的左臂。左臂從肩膀到手肘，瞬間被凍成冰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用力一甩，冰碎了，但手臂的皮膚凍傷了，發紫，沒有知覺。他用手捏了一下，沒感覺。

冰女的第二道寒氣又來了。

一道人影從河床裡衝出來，擋在孫毅面前。是馬強——‘蠻牛’。他沒有異能，只有身體。寒氣擊中他的胸口，他的作戰服表面結了一層白霜，皮膚凍得發紅，但他沒有倒下。他咬著牙，向前邁了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在鵝卵石上踩出一個印子。

冰女後退，寒氣持續輸出。馬強的胸口開始結冰，冰層從薄變厚，從厚變硬。他的動作變慢了，膝蓋僵了，走不動了。但他還站著。他站在那裡像一根凍住的柱子。

陳默到了。

他從河床上方跳下來，落在冰女面前。落地的時候腳邊濺起一圈冰碴。冰女的眼睛瞪大了，寒氣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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