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連趙首都覺得不可思議。想要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說會不會是蔡攸有什麼計謀,他一說話反而會壞事,所以乾脆閉嘴。
粘罕得到蔡攸的回答,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此說來,好像我也沒什麼好處,那福柔帝姬不過是一個女子,好像真的沒那麼重要。”
蔡攸卻搖搖頭,說道:“一個女子,對於我等自是沒什麼價值。對於國相您,卻是有價值的。”
趙妍兒畢竟算是粘罕的殺父仇人,粘罕作為撒改之子,同時作為撒改勢力的繼承人,趙妍兒對他意義重大。
蔡攸看出粘罕明白其中道理,便又說:“我聽方才情況,福柔帝姬帶著一些遼人殘部己經遁入草原。國相有意大舉追擊搜捕,卻奈何要駐守此處抽不開身。正好我大宋需要國相幫一個忙,事成之後,我等未必不能替國相報仇。”
粘罕立刻問:“你們如何替我報仇?”
蔡攸道:“國相的困境並非是不能打敗遼人殘部,而是找不到福柔帝姬蹤跡。不過國相想想,若是我宋人去找帝姬能否找到?”
這幾乎就是變相承諾要替粘罕誘捕趙妍兒。趙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連粘罕也有些驚訝。
一國宰相,做出這種承諾不可能是騙人。但是替別國誘捕自家帝姬,卻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不過蔡攸說的清楚,那福柔帝姬嫁入遼國,己經不能算是他們宋國的人了。這些宋國的大臣,書讀的不少,卻最是冷血狠心。粘罕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合作意向。
蔡攸趁熱打鐵,說了請粘罕出兵攻打燕京的事項。粘罕便問道:“兩國之事為何不找我國主去談?”
蔡攸道:“我等來找國相,一是仰慕國相英雄。二來是兩國本有約定,燕京由我大宋攻取,若是找貴國皇帝,便要更改之前的盟約,太過麻煩。”
見粘罕有些不明所以,趙首趕緊解釋道:“此間事,乃是童樞密、蔡相公與國相您的私下約定。屆時燕京城還是要算童樞密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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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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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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