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是……掩飾了個寂寞。。
然而此刻的應星根本沒想到這一茬,滿腦子都在想著等會兒要帶嵐去哪裡逛逛?
美食己經吃了,總不能再重新回去逛宣夜大道吧?
至於其他風景,雖然也不是沒有,但羅浮最出名的風景區,那還得是建木,然而這地方很明顯不適合帶嵐去參觀,不然他怕嵐一個沒忍住,在朝著建木射上一箭。
而剩下的逛一逛工造司,又或者是丹鼎司也不適,對於鍛造武器這方面他雖然很感興趣,也很精通,也能講解的栩栩如生,但嵐不一定感興趣,至於丹鼎司的話和建木同理,那破地方剛鬧過豐饒,實在是不適合帶嵐過去。
至於去竟鋒艦參觀,一想到景元的釣魚計劃,應星瞬間就把這個想法給拍了回去,那破地方也沒啥好去的,說不定上面全是狼崽子,上去了那就不是參觀美景,而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羅浮上的各地風景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終應星也沒敲定個具體行程出來,主要吧……對於羅浮,他雖然熟悉,但也真沒那麼熟悉。
在他當百冶的那段時間裡每天不是窩在工造司,就是被丹楓拉著去持明觀海閒逛,再不然就是被白珩拉著一起飆星槎,然後再把報廢的星槎丟給他維修。
除此之外,他去過最多的地方就是戰場,最擅長的就是操縱大金人追殺步離人和豐饒孽物,其次就是和倏忽以及別的豐饒勢力幹架。
平常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被白珩和景元二人從工造司挖出來,陪著他們一起逛宣夜大道和金人巷,而每次逛著逛著,他和景元就淪為了白珩的拎包小弟。
其次就是鱗淵境,他們五人經常在這裡小聚,或是飲茶或是飲酒,再不就是一起切磋。
當然聚會的地點也不止這一處,在長樂天自然也有,但這些地方應星都不是很想去。
過去的記憶雖然美好,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不宜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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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可有這樣的姑娘?左腕生着月牙痣,讀過詩書,性子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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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內侍認定是她,她便能進宮陪伴官家。
阿芷貼着我耳邊小聲說:
「二姐姐這回怕是真要扶搖直上了。」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袖口,遮嚴左腕那道與她一模一樣的月牙痣。
我笑着答:「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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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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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