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丹楓已經被驅逐出了仙舟,要怪也只能怪龍師貪婪,更何況他自已也報仇了,甚至把持明殺的都不剩多少人了。
從這一方面來說,應星覺得他和丹楓之間其實也算是扯平了,丹楓把應星變成了孽物,而應星性又把持明給殺了個七七八八…
並且在丹楓來到這個世界後,還帶著刃把丹楓狠狠揍了一頓……
該出的氣他也已經出的差不多,再加上這兩天他的心境逐漸平和下來,仔細想想的話,雖然依舊做不到坦然的面對丹楓,卻也不會再刻意的避開他了。
更何況,在觀看完他的記憶之後,丹楓也絕對好受不到哪去,以他對丹楓的瞭解,他肯定會把自已後續那百年間在持明族地的遭遇攬到自已身上。
這一點從他這兩天一直在他們二人周圍徘徊,卻始終不敢上前就能看得出來。
他與丹楓之間其實說白了就是筆爛賬,他們之間誰也沒有做錯,但……事情偏偏就是發展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而在這其中,最無辜的應該就是剩下的三人了,原本朋友死了就挺傷心的。
結果丹楓還搞出來了這麼一件事,把剩下的三個全都牽連其中,到了最後竟沒一個能完好無損的。
唉……
想到這裡,應星不由深深嘆了口氣,只能說命運無常吧,有時候他是真的懷疑,那所謂的命運其實就是阿哈變的吧?
不過不會避開丹楓,並不代表他不想揍丹楓,雖然在帝弓的開導下,他對於自已孽物的身份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但每次想到自已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是丹楓搞出來的,他就覺得一陣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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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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