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諸天第一嗎？“

劍落。

黑白劍芒像一道天塹，將金色巨腳從中間劈開。鱗片、血肉、骨骼，在劍芒面前像豆腐一樣被切開，切口平整，像被最鋒利的刀切過。湮滅之力瘋狂爆發，但遇到生死輪迴之力，像冰雪掉進火爐，迅速消融，發出嘶嘶的白煙，帶著一股刺鼻的腥味，像死魚的味道。

第一名慘叫。巨腳被一劍兩斷。斷口處金色血液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腥甜味，像熟透的果實被捏碎，濺在林辰臉上，溫熱而黏膩。血液滴落在虛空中，每一滴都炸開成小型的金色火球，火球炸開後，留下一個個小小的焦痕，像被菸頭燙過的紙。有的火球沒炸開，落在虛空中，化為金色的液體，像熔化的黃金。

林辰一步踏出，踩在斷腳上。腳底的觸感溫熱而黏膩，鱗片扎得鞋底微微作響，像踩在碎玻璃上。他手掌傷口，死亡之力瘋狂抽取本源。金色巨腳迅速乾癟，像放空的皮囊，最後化為一具漆黑枯骨，咔嚓碎裂，化為齏粉，被宇宙風吹散，像灰塵一樣消失。枯骨碎裂的聲音像踩碎了一地枯枝，咔嚓咔嚓，聽得人牙酸。

第一名的靈魂從枯骨中逃出，只剩一團微弱的金光。他跪在虛空中，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林辰......饒命......我願臣服......“他的靈魂在顫抖，像風中殘燭，隨時會熄滅。金光忽明忽暗，像在求救。

林辰看著他。手掌一翻，將金光攥在掌心。金光在指縫間掙扎，燙得掌心發疼，像握著一隻拼命想飛走的螢火蟲。他能感覺到第一名的恐懼，像一隻被捏在手裡的蟲子，絕望而無力。

“你的臣服，本座收了。但你的力量，本座也要。“

五指一捏。金光炸裂。第一名的靈魂本源被生生煉化，全部灌入小世界。生命之樹的樹冠沖天而起，撐破了小世界的天穹，像一把撐開的傘。小世界在擴張，從一顆星辰變成一片星域。星域裡無數新的世界在誕生，有山有水，有風吹過新生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有的世界裡，河流在流淌，水聲潺潺；有的世界裡，火山在噴發，岩漿在流淌；有的世界裡，冰川在移動，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生命之樹在生長，樹幹變得更粗，樹皮上的黑白紋路更密，像一幅神秘的畫卷。樹冠上的葉子更綠了，像一片片翡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三大強者，全部鎮壓。

林辰懸浮在宇宙中心。黑白巨劍插在身側。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諸天萬界。

劍冢、天武界、玄靈界、九幽界、星辰界......無數介面在虛空中浮現。每一個介面裡，都有無數生靈抬頭望向那個腳踏虛空、手握生死的男人。左眼銀白，右眼漆黑。背後的巨劍一半生一半死，劍柄上纏繞著黑白雙色的氣旋，氣旋里有無數細小的面孔在生滅，像一個個微型世界的輪迴。

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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