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特放下茶杯,拿起羽毛筆,抽出一張普通的羊皮紙。給洛哈特的信不需要加密,不需要偽裝。只是一個學姐對學弟的普通建議。
“親愛的吉德羅——”
她的措辭溫和而剋制,保持著沙菲克家小姐慣有的。禮貌而不失距離的語氣。
“收到你的來信,知道你正在認真思考未來的方向,這很好。每個人在畢業前都會經歷這樣的階段,你不必為此感到不安。”
她停了一下,斟酌著下一段的措辭。
“你說自己會的東西不少,卻沒有哪一項是頂尖的。我想說的是,這未必是壞事。有些人的路是往深處走,有些人的路是往寬處走。關鍵是找到那件只有你能做的事情。”
她想起洛哈特在走廊裡攔住高年級學生。用那種過分燦爛的笑容套出別人冒險故事的樣子。想起他在公共休息室裡,被一群低年級學生圍著,講那些他從別處聽來的。經過他添油加醋後變得更加精彩的故事。想起他每次在課堂上回答完問題後,總要等一等,確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才肯坐下。
“你一直喜歡收集故事,這本身不是壞事。這個時代不缺會施咒的人,但缺能把故事講好的人。如果你能把精力集中在一個方向上,成為某個領域的專家——比如,那些真正值得被記住的人和事——或許會比什麼都碰一點更有說服力。當然,這只是一個建議。具體怎麼走,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判斷。”
她沒有提具體是什麼領域。她只是點出了“集中精力”這個方向。至於洛哈特最後會走向哪條路,那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她需要關心的。
她在結尾寫了幾句關於N。E。W。T。s備考的鼓勵話,然後簽上名字,把信摺好,放進一隻素白色的信封。
她按了一下桌上的鈴鐺。蒂婭再次出現。
“這封信,用普通的貓頭鷹寄出去。收件人是霍格沃茨的吉德羅。洛哈特。”
蒂婭接過信,鞠了一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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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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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