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是...”凌璇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在此刻帶上了一種近乎殘忍的清晰,“歸屬的證明。明確無誤的...標記。讓禿鷲們知道...你不是可供分食的肉,而是...同一巢穴中...受首領氣息...直接浸染的...一部分。即使...他們垂涎,也無法...輕易下口。”
歸屬的證明。明確的標記。受首領氣息直接浸染。
言外之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金加隆不管用了,古老姓氏帶來的敬畏在貪婪面前正在褪色。你需要的不再是合作伙伴的模糊身份,而是自己人的明確烙印。你需要向禿鷲們,更是向那位首領證明,你已完全獻上忠誠與所有權,換取那層名為不可食用的劇毒庇護。
那就是黑魔標記。
盧修斯感到一陣眩暈,掌心瞬間被冷汗浸溼。他當然明白那意味著什麼。那不僅僅是皮膚上的一個印記,那是靈魂與命運的抵押,是將馬爾福家族的未來徹底綁上伏地魔戰車的投名狀,是父親臨終前拚命想為他避免的。那條沒有後路的單行道入口。
他看著凌璇。她說完這番話後,便恢復了完全的靜默,異色的眼眸重新變得空洞,彷彿剛才那番直指核心。幾乎可以稱之為指點迷津的話語,只是她奉命轉達的一段無關痛癢的資訊,而非能決定一個古老家族命運的關鍵抉擇。她甚至微微側身,似乎隨時準備離開,對這個房間。這場談話以及盧修斯這個人,都毫無興趣。
盧修斯猛地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次指點,而是伏地魔的授意。是黑魔王透過他最私密的傳聲筒,向他這個焦頭爛額的新家主,發出的最後通牒,也是唯一指明的出路。伏地魔甚至不屑於親自對他說這番話,而是讓凌璇來轉達,這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訊號——你還沒有資格直接接受我的命令或恩賜,你只配得到我所有物的間接傳達。
屈辱。恐懼。冰冷的算計,還有一絲被逼到絕境後不得不面對的清醒,在盧修斯心中激烈衝撞。父親臨終關於生存的嘶吼,與眼前這條唯一可見的生路,形成了殘酷的悖論。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最終只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明白了。感謝您的...指點,凌女士。”
凌璇沒有任何表示。她只是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即將被送入特定程式的物品。然後,她轉身,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偏廳,銀灰色的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彷彿從未出現過。
偏廳裡只剩下盧修斯一人,和那令人窒息的寂靜與幽藍冷光。他緩緩滑坐在最近的高背椅上,手指深深插入鉑金色的髮間。
禿鷲...劇毒...歸屬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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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爺X實體工廠小老闆,先婚後愛,慢熱,日常流,雙潔,見色起意,細水長流小甜文】因為長得像封朕前女友,顏翡用自己的婚姻,換了封朕給她的小破廠注資一億。 結婚第一天,封朕跟顏翡醜話說在前面:要錢可以,不能覬覦他的人。 這句話被顏翡牢牢記在心裡。 結婚一個月,封朕穿着浴袍故意露出腹肌坐在她面前。 顏翡OS:拿這考驗幹部?嘴上關切道:封總你不冷嗎? 結婚半年,封朕在床上百般討好,花樣用盡。 顏翡:放心封總,我知道咱們只是純潔的肉體關係,我只饞你的身子,絕不會愛上你的人! 封朕OS:想回去扇死那個不會說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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