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領主了,治安官撤回了對我的拘捕令。另外,我要重振我的木匠鋪,我接了一個新活兒,我得為我們的新領主製造一批長弓……”克里格一邊吃著豌豆糊,一邊對著赫爾塔說道。
“不,不!昆尼爾男爵和他的繼承人呢!?”赫爾塔看上去一臉難以置信,手中的軟皮馬鞍差點掉在了地上。
克里格想,聽到這個訊息後的赫爾塔怎麼這麼激動,莫非他還和昆尼爾男爵的家族保持著某種關係嗎?
“昆尼爾男爵死了,他的繼承人逃到弗蘭德斯公國去了。”
“見鬼,啊!”赫爾塔大聲發起了牢騷,不過他注意到了一個朝這邊走來的巡邏士兵向他投了目光,於是又連忙壓低了聲音,“真是該死。”
“不過你可算是趕上好時候回來了,今天新男爵西蒙大人將會舉辦一場晚宴,他邀請了所有村民參加。”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赫爾塔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並不高興。
他走進了酒館,擁抱了一下他的妻子蒂娜,接著毫無徵兆地扇了一旁的女奴梅莉一耳光。
扇完之後,他似乎還不解氣,他又從旁邊抄起了一個結實的橡木板凳砸向了那個可憐的女孩,被砸中的梅莉尖叫著蜷縮到了牆角,眼角湧出了眼淚。
“嘿,你在做什麼赫爾塔,”克里格衝進酒館,用手指著喜怒無常的赫爾塔鼻子大聲喊道,“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瘋沒瘋不需要你來評判,這不關你的事,”赫爾塔看上去十分激動,說起話來唾沫星子濺得到處都是,“這個沒教養的小婊子看我回來了就跟見了鬼似的,一聲不吭。我給我這不聽話的奴隸長長教訓而已。”
克里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或許酒館老闆真的在暗中和昆尼爾男爵家族有著某種關係或者利益牽連。他現在毫無徵兆的暴怒看似是在針對無辜的梅莉,實際上更像是為了掩蓋他對昆尼爾男爵家族沒落的憤怒宣洩。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這樣毫無緣故地毆打梅莉,我也會狠狠地揍你。”克里格義憤填膺地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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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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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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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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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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