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八
沒有對不起,也沒有沒關係;一個報錯了仇,一個殺錯了人。
當年,羅依語探到訊息後便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蘆鎮。
這時的聶家早已沒了平日的莊嚴肅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片,場面十分慘烈,火連著天燒,好似怎麼也燒不盡一般。
平常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怕是冷靜不下來,可羅依語看到後只覺得心中無比暢快。
“仇家還真多呢!”羅依語婉爾一笑,眼中隱約有了一些陰鬱。
她在門前隨意走動了一番,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心想到底誰?速度比九生門還快!
她側身蹲下,仔細檢查了那些人身上的傷口,發覺自己從未見過那樣的下刀方向。
羅依語在九生門待了好多年,完成的任務也不盡其數,竟還有她完全找不到方向的招數。
她又看了幾眼,便不再硬想浪費時間,起身往聶府裡面走去。
羅依語沿著廊道前行,一路暢行無阻。
忽然,她停下來,偏頭看向前方,她沒有疑惑,眼中只有一點點好奇。
那些人發現了羅依語的存在,轉身對著她加強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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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相識,又各自迎來送往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慢熱日常,不太適合對主角有道德要求的讀者
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他真的窺見那位嬌小姐。
恨意悄然變質,隱秘的渴望如附骨之疽,蠶食他所有理智。
哪怕刮骨療毒,亦經年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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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