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陛下登基,朝臣換了一撥,但京中六營指揮,連同左右衛幢主,個個都坐得穩穩當當……”
……所以先帝當然忌憚他。畢竟,那時候,周俊就已經把京畿的兵馬盡數握在了手中。
這樣大權在握的帝王,他想立誰,就是一句話的事。事實上,往前數六年,後位空懸,要他為子嗣計選妃立後的奏章如雪片一樣送到御案上,從未斷過,可週俊連搭理都沒搭理過過。
這回想起來料理這群老古板,恐怕還是“沾了薛奕的光”,堵住這群人的嘴,不讓她聽見那些議論。
……雖然她是一點也不覺得感恩。
周俊看她不說話,瞭然地笑笑,又道:“不如這樣,你多來太極殿陪陪我,那些人便不敢說三道四了。正好這些時日總把你拘在這兒,人都要黴了,是該出去走動走動。若是把身體閒出病了,你不怪我,我也要怪自己的。”
“……說笑了,我怎麼會怪陛下呢。”薛奕乾笑一聲,企圖矇混過關。
就算她想離開這昭陽宮,四處逛逛,那當然也是去旁的地方,而不是去找周俊……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然而周俊只是微笑地看著她。
也是,前兩條,他都依著她來了,最後這一條,若薛奕再駁了,那就有些太不識相了。
於是薛奕話說完了,只好自己又拾回來:“不過,伴君本來也是妾的份內之事。陛下容許妾去太極殿侍奉……是妾的榮幸。”
說完,咬了咬牙,不無惱怒地把手抽回來。
周俊無聲地笑了笑,也不生氣,只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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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成親三年,妻妾成群,卻無一人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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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羨慕得紅了眼,側妃氣得連夜爬床,姨娘們更是花樣百出、手段用盡。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穩婆抱出孩子,全府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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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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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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