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讓他們去傳太醫令。”薛奕忙道,她急急地從床上下來,險些跌了一跤,還是被周俊大手一伸,攬了回來。
“把外袍先穿上。我還死不了。”周俊輕聲道。
薛奕眨了眨眼睛,終於想起來,又手忙腳亂地從周俊懷裡掙脫,去穿衣裙。
而周俊,一邊摩挲著指節上的傷處,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方寸大亂的模樣。
等她忙亂間把他的龍袍都全披上身了,他反而終於鎮定起來,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
“……也不必傳太醫署的人了,讓梁簡進來就行。”
“這怎麼行!”薛奕下意識地反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成為周俊的死因,甚至因此“名留青史”,她便容不得一點差錯,自然是也顧不得自己反駁的人就是皇帝本人了。
這還是周俊頭一回見她真正疾言厲色……為他疾言厲色。他被駁了,卻沒有一點不悅,只繼續緊緊看著薛奕,不自覺地說:
“……看來你也怕我死。”
“妾與陛下的怨是私怨,不該殃及性命。妾不像陛下,孰是孰非,妾分得清楚。”薛奕冷聲回道。
周俊自然沒料到這個回答。
方才那點沈迷一下清醒過來,見她果真要打算出去了,他才有些不情願地開口:
“……真沒事。讓梁簡帶藥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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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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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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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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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他只要她,哪怕是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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