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劇烈起伏的肩膀，洩露了她此刻翻騰的情緒。

許久，女孩的聲音才從髮絲間悶悶地傳出來。

很輕，很飄。

“是啊，語幽鎖過哥哥，所以哥哥己經開始討厭語幽了嗎？”

“洛語幽！”

許塵的聲音沉了下來，心臟的位置一陣抽痛。

“哥哥會瞞著我寫東西，會瞞著我去看醫生，會一個人計劃好所有，然後在我什麼都還沒準備好的時候，突然告訴我，你要離開。”

女孩手裡的金屬扣己經貼上了他的腳踝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一激靈。

那鎖釦，只差最後那一下，就能徹底合攏。

“我等了西年，哥哥。”

“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醒不過來，又怕你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離開我。”

許塵沒有再退。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女孩紅得滴血的耳廓，看著她因為用力而繃緊泛白的指尖，看著她為了把自己留住，不惜扯碎自己所有驕傲和體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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