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他還要撐著?”
許安陽驚訝,將處理好的魚放到灶房裡面。
“跟小孩兒似的,怕喝藥唄。”
許一一無奈地說著,吩咐芸娘將魚頭還有魚骨煮上。
等老路的藥開好,鍋裡的魚骨也熬煮的差不多了。
戌時將盡,街面的燈籠又添了新燭,光焰卻不如先前那般亮得熾熱。
食館裡的喧囂慢慢散去,猜拳的聲音弱了下來,催菜的吆喝聲也稀了,只剩下三兩桌客人還在慢酌,杯盞相碰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清晰。
二樓的己經開始收拾,阿嬸們也在後院清洗碗筷。
許一一在灶房裡左翻右翻,愣是沒找到自己早上買回來的那棵醃菜。
“東家?你這是在找什麼?”
王胖子跟芸娘一整日都窩在灶房裡面,臉被燻得通紅,這會兒正靠在門口吹風。
看到許一一的動作不免有些疑惑。
“我早上買的那棵醃菜你們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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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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