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懷裡不安穩到處亂鑽的小白團子,再看看將軍懷裡那隻安安穩穩眯著眼睛打盹的白團子。
燕未乙兩眼放光,嘴角的哈喇子止都止不住,“將軍,這是我們路上的乾糧嗎?嘿嘿,還是新鮮的肯定好吃。”
懷中的兔子似乎感受到了燕未乙對自己懷有不軌之心,在燕未乙懷裡奮力蹦躂,兩條後腿蹬在燕未乙胳膊上,一個用力便跳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然後直衝時嶼過去,死死地扒拉在時嶼的腳上。
“喲呵,這小乾糧勁還挺大。”燕未乙低頭理了理被兔子蹬亂的衣袖說道。
將腳下扒拉的小白團子一同抱進懷裡,時嶼淡淡出聲,“你敢打它的主意,被當成乾糧的就是你。”
燕未丙在一旁衝燕未乙做了個鬼臉挑眉,“一天天的,饞不死你,這主意都打到將軍的兔子身上了。”
燕未乙撓撓頭,這也沒人給我說不能吃啊,臨走時帶上這兩隻兔子我還以為給我們改善伙食呢。
燕未丙倒是機靈,“將軍,我幫您把包裹拿著。”
這兩隻兔子不大,但抱著終歸還是影響前行的。
“不用。”時嶼淡淡出聲,“走吧。”
兩隻小白團子倒是聽話,乖乖地窩在時嶼懷裡不動。
也幸虧是一行六人身穿黑衣,走的是不見人煙的山野小路,不然就這陣仗,非得引起一小波關注不可。
天色漸暗,要下雨了。宋詞安抬頭,太陽早已被黑壓壓的烏雲遮了個乾淨,風嗚嗚地吹過,裹挾著從遠方帶來的雜草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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