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岑晚那軟綿綿略帶些許沙啞的聲音,溫景故只覺得心都要化了,低聲哄道,“嗯,沒事,你接著睡,我抱你到床上去。”
岑晚乖乖的沒動,眨了幾下眼睛,被放到床上時,瞌睡勁已經過去了。
“夫君你坐,我有東西給你看。”岑晚扯著溫景故在床邊坐下,把手中還抓著的紙張遞給他。
“這些都是我能想到的,可能是有些遺漏,但是絕對真實,就是會不會照著上面寫的那樣發生還不一定。”
溫景故看了幾眼紙上的文字,抬眼看了岑晚一下,岑晚有些緊張,她想著,要是溫景故這次再問她是從哪知道的這些事,她就全告訴他。
誰料,溫景故並沒有問什麼,只是低頭繼續看了起來。
隨著紙張一頁頁的翻過,溫景故的眉頭越擰越緊。
岑晚在紙上,幾乎是把書中描述的與烏蠻的戰鬥都複述了一般,抹去了溫景清和岑聽竹的名字,把發生的事情,和他們應對的辦法都寫上去了。
“你要是不信......”
“並沒有不信,只是這上面的很多事,牽扯過多,我暫時無法轉述給他人,晚晚說出這些事,是想做些什麼?”
“我其實也不想做什麼,”岑晚小心的看了看溫景故,見他神色如常才繼續說,“要是按照上面的軌跡發展,雖然會贏,但是最終會死很多人,就是,現在既然能夠提前預知一些事,能不能,儘量保住多一些的人?”
說出這些話的岑晚覺得自己此時一定很像個聖母。
末世先殺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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