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棠利落拱手:“你放心,那鵲渡觀便是龍潭虎穴,我也能護你周全。”
哪裡像婢女,分明是女俠穿錯了衣服。
臨去前,宋瑯玉又叮囑溫皎:“你別冒險逞強,也不許自作主張,只要查明觀裡是否有露蕊蓮便好。”
“皎皎明白。”溫皎答應得痛快。
時間尚早,鵲渡觀內沒什麼香客,只一個上了年紀的道姑在掃院子,她見有人來,忙上前引路,先到前殿上香搖籤兒。
溫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搖了搖籤筒,從裡面掉出一支籤兒來——
下下籤。
溫皎撿起痴看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薛棠呆了呆才反應過來,忙去勸道:“小姐別傷心,這籤兒說的也未必就準。”
“怎麼不準,他本就對我無意,如今不就應驗了麼……”說著溫皎便“嗚嗚”哭了起來,柔弱倒在薛棠的懷中,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青山繚繞疑無路,忽見千帆隱映來。”①
一道清朗女聲從珠簾後傳出。
溫皎抬起淚眼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銀紅蹙金道袍的女冠撥簾而出,她眉眼清冷出塵,手中玉柄拂塵輕掃,拈指行禮道:“女施主為何事傷心?”
“我喜歡大表哥,可大表哥……無意於我。”溫皎抽抽噎噎的編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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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江《的石安王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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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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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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