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支，”他望著北邊，“不是仇。是命。”
“嗯。”
“仇有報完的時候。”李存勖說，“命沒有。”
他沒有再往下說。廊外的日頭升上來，照得階下三樣供物發白。供桌前，那支箭的箭影投在地上，很短，很直。
---
同日，北面二百里外，土崗。
歸葬的旨意前一日到的：太尉周德威，歸葬幽州，軍禮，官給舟車，夜不收舊人沿途護柩。
起柩在清晨。
新棺是柏木的，八個人抬。舊門板沒有丟，捆在棺後隨行------他睡過三年的東西，帶著走。
供桌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卷刀一把，周慕雪收了。號角一支，號口帶磕痕，隨柩。二十六塊木牌，周慕雪親手一塊一塊收進木匣，牌面朝上。
清水一碗，她端起來，沒有收。
“爹。”她說，“崗上的水，留崗上。”
水潑在柩停了三年的那塊土上，洇下去一個深色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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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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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遊戲 道士 直播】
怪異遊戲降臨百年，人類在恐怖副本中掙扎求生。
清心觀內，一心清修的陳清，卻意外地進入了一場奇怪的遊戲。
道門一派衰落，真道士不出，假道士橫行。
但他不是假道士，貨真價實。
“貧道不通拳腳，但略懂術法。”
抱怨餐廳，玩家扮演侍從戰戰兢兢，他直接當了餐廳監工。
永恆公園，所有玩家都在恐怖設施中逃跑，他把這裡當作普通的遊樂園，閑逛。
人們很快就發現，他們和道士玩的並不是同一個奇怪的遊戲。
道長？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破解版？
（ps：主角不是聖母，一切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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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說一切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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