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半撩開車簾,目光迅速在馬知遠那幾人臉上掃了一圈。
也不知是不是馬知遠偽裝的太好,秦嘉竟沒在他臉上尋到一絲破綻。
“竟有此事?!”馬知遠一臉正色,目光關懷的望著馬車,可惜車簾阻擋住了他一探究竟的視線,他一時情急握住廖遠的手,語氣關懷,“秦郎中可受傷了?在瑞平竟有刺客敢刺殺朝廷命官?!簡直無法無天!你放心,朝廷派秦郎中到我薊州來,我必會保全諸位的安危,那幾個刺客捉住沒有?”
廖遠面上惴惴不安,“自然是捉住了。”
“捉住了?”
馬知遠身後一臉型方正五官堅毅膚色略黑的漢子下意識反問一句,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不對,視線閃爍幾下,“這是好事...理應讓衙門收監,好好審一審。”
“卻是不能,”廖遠搖頭,“雖捉住了刺客,但他們服毒自盡了。”
這次膚色深黑的漢子沒說話,馬知遠問道:“屍體在何處?”
“從瑞平縣離開時送往當地衙門了。”
這番問話結束,秦嘉小心翼翼撩開車簾,拱手作揖,“見過馬知府...”正要下來,卻不料腿一軟,險些栽倒下來,幸好被廖遠眼疾手快扶穩了。
馬知遠瞅見一個麵皮白淨的書生,眼神里暗自閃過一絲不屑,面上卻禮數週全,“秦大人路途奔波實在辛苦,昨夜又經一場刺殺,不必多禮了,本官這就派人送你們去客舍。”
“多謝知府大人。”
氣虛氣短的告謝,馬知遠一擺手,見從京城裡來的官兒看著是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見見血就嚇的腿軟的書生,心裡有了譜,自在了不少,叫來親從送他們去客舍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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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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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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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