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日頭最毒的時候,溫婉抱了筐洗好的衣服去陽臺晾。晾最上面那根杆時,她踮起腳,衣襬往上收了寸許,露出一小截細白的腰,陷著淺淺的窩。
“咳。”樓下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
溫婉動作一頓,低頭往下看。
老劉就站在單元門口抽菸,抬著頭,目光直勾勾釘在她腰上。撞見她看過來,他也不躲,反倒抬了抬手裡的煙,扯著嘴角笑了一下。那笑裡的意思太露骨,像在掂量一件到手的東西。
溫婉心裡一寒,立刻直起身,一把扯下衣襬,三下兩下晾完剩下的衣服,轉身就進了屋,陽臺門甩得輕響。
她背靠著門板喘氣,後脊有點發緊。
不是她敏感。那眼神太野了,隔著一層樓、一層衣服,都像在剝她的皮。
她咬了咬唇,打定主意以後離這家人遠一點,能不碰面就不碰面。可樹欲靜而風不止,麻煩找上門的速度,比她想得還快。
傍晚,溫婉在廚房切菜,案板上土豆絲碼得整整齊齊,蔥花爆鍋的香氣飄滿屋子。
敲門聲又響了。
“溫妹子,在家不?老吳讓我給你送把錘子。”老劉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溫婉放下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門口,沒拉門栓,隔著門板問:“劉大哥,我們家工具都齊,您拿回去吧。”
“拿著唄,又不值錢。”他聲音又近了點,像是整張臉都貼在門上,“開門,我遞進去就走,還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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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穿書了,穿成年代文里的大冤種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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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肯收養五個戰友遺孤,也絕不碰原主一下。原主累死累活替他把孩子帶大,助他步步高升,到頭來卻被罵“當年用下三濫手段逼婚”,鬱鬱而終。
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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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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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