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回頭。
“以後別叫我顧明西了,叫明西吧。”他說得自然,像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她生活裡的一部分。
溫禮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點了點頭,關上車門,快步上樓。
回到家,她站在窗前往下望了一眼,顧明西的車還停在原地,車燈沒有熄,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駛遠。
溫禮拉上窗簾,心裡亂糟糟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顧明西的好,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有一個人這樣執著地靠近,她的心很難不動搖。
可每次動搖的時候,靳寒川的臉就會冒出來。
他站在那裡,笑著看她,聲音穿過漫長的歲月:“溫禮,我愛溫禮,無論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後,我都愛。”
溫禮捂住臉,蹲在牆邊,整個人像被回憶的海水淹沒,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靳寒川已經坐上了去往她所在城市的航班。
夜航的機艙裡燈光幽暗。
靳寒川看著窗外黑沉沉的雲層,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螢幕上,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溫禮近照。
照片裡,她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門口,側臉清瘦,眉眼溫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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