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爭執,再周旋了。
溫禮上了陸嶼的車,只留下房東一人在原地又叫又罵。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帝都。
南方已經住了院。
孩子還在發著燒,身上的過敏反應遲遲不見消退,小臉燒得通紅,一直昏昏沉沉,半點沒有好轉的跡象。
梁朝站在病床邊,看到南方這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轉過頭看向靳寒川時,表情已經變了,眼眶中的眼淚要掉不掉,看起來又柔弱又可憐。
“寒川,都怪我,要是我看好南方,不讓溫禮靠近孩子,南方也不會受這麼大的罪。”
梁朝抬手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語氣哽咽自責。
她坐在了靳寒川的身旁,想靠在他肩膀,卻被男人不動聲色的躲開。
“寒川你是不是在怪我?我真的拼盡全力照顧南方了,溫禮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梁朝是著急了。
回到帝都有幾天了,靳寒川從未主動提起如何處理溫禮,梁朝的心也越發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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