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秒回:【我知道了,你這幾天低調點。】
連薏把手機揣回口袋,目光落在桌上扣著的那杯涼透的咖啡上,發了一會兒呆。
低調。
她最不擅長的兩個字。
傍晚六點半,錦和軒。
黎初到得比宋平白早。
她選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商業街的燈光,襯得她整個人柔和了不少。她穿了一條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是宋平白去年送的。
宋平白到的時候,她正低頭在看選單。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黎初衝他笑了一下。
宋平白在她對面坐下。
他今天穿得隨意,深灰色的毛衣,沒打理頭髮,眼底隱約有些青色。
黎初沒問他是不是沒休息好,只是把選單遞過去。
“你看看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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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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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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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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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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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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