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是第二天醒的,醒了之後就去看了祝無雙,祝無雙笑他:“昨天我聽說你暈了,我還沒有暈呢你就暈了!”
蘇瑾瑜有點不好意思:“無雙你現在怎麼樣?”
祝無雙:“我覺得還好,就是躺著身體有點僵,湘玉姐說一定要坐滿一個月月子,不然老了有罪受。”
蘇瑾瑜:“那還是聽湘玉姐的吧,身體重要!”
祝無雙:“你看過孩子了嗎?”
蘇瑾瑜走到小搖籃旁邊:“還沒有,(有點不好意思)無雙,是男孩子還是女孩?”
祝無雙有點無語:“你昨天暈過去了沒聽見是個男孩,你給他取個名字吧!”
蘇瑾瑜看了看孩子,對祝無雙說:“這個孩子就是挑著我們優點長的,眼線又長以後肯定是個大眼睛,就叫他蘇季。”
蘇瑾瑜有點吃驚:等等,我明明準備給他取名蘇予安的,怎麼會脫口而出蘇季?看來這是個了不得大佬轉世了!
祝無雙:“蘇季這名……也還行,就這麼定了。”
養了孩子之後時間飛速流逝,蘇季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乖小孩,他有點街溜子屬性,自從他會跑之後,蘇瑾瑜和祝無雙就很難在一個地方找到他。
這幾年他到處跑,朋友特別多,連畫畫老人都為他專門定製了一身武功。
蘇瑾瑜和祝無雙本來就沒有多少家人,再有了蘇季之後就學著做個好家長,雖然有時候會手忙腳亂,但是會給他當前最需要的,做錯了事也會耐心的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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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離婚後,我懷孕了。
賀嶼眼神閃躲,「把孩子打掉吧,我和姜檸承諾過,她回國之前,不會要孩子。」
姜檸,他遠在國外的小青梅。
而我,只是老爺子看中的適合他結婚的對象。
前世,我聽話把孩子打了。
突發羊水栓塞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賀嶼和姜檸正在冰島看極光。
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
是賀嶼同父異母的哥哥賀宸。
「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孩子是我的呢?」
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男友程琰從不對我隱瞞任何事。因為我是他的夢境治療師。人在清醒時可以說謊,夢卻不會。相戀六年,我進入過程硯一千四百多次夢境。他的夢永遠是同一棟房子。院子里種着我喜歡的白薔薇,廚房放着兩個杯子,卧室牆上掛着我們的婚紗照。房子只有一把鑰匙,在我手裡。他曾吻着我的手指笑:“許眠,我的夢裡只有你,想藏別人也沒地方藏。”直到婚禮前一個月,他負責保護一名重要證人。那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親眼目睹全家被害,從此不敢獨自入睡。程琰說她只是案件相關人員。可他開始一次次在深夜離開我們的家。“開庭在即,她的情緒不能出問題,我過去安撫一下。”“我是負責她的律師,不能不管。”“許眠,你是醫生,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只是依賴我。”我相信了他。直到那晚,程琰在沙發上睡着,我照例進入他的夢。院子里的白薔薇依舊盛開,我們的婚紗照依舊掛在牆上。可走廊盡頭,多出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門。門後傳來女孩的哭聲。程琰站在門邊,低聲哄她:“別怕,我不會丟下你。”我伸手想推開門,門鎖卻拒絕識別我的指紋。身後的婚紗照忽然裂開一道縫。照片里,程琰仍舊笑着。可原本摟住我的那隻手,正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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