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盯著那幾行字：“你們這是懷疑他是詭異？”

林清晚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她讓周承雲繼續放，迴響跳到婚禮正席。凌風戴上無相戲面，婚書上的紅線纏上他的手腕。方若晴的怨魂吊在戲臺中央，滿身血痕對著他轉過臉。

接下來的畫面更加混亂。他最後又撕開婚書，給方若晴下跪。系統嘗試高亮標記出無相戲面和那條不明鍊墜，全都被歸進同一個灰色框裡。

林清晚看著那一幕，沉吟。

“不是。”她說，“他大機率是玩家。”

陳默轉頭看她。

“詭異和人類的戰力差距擺在那裡，它們真要殺人，根本用不到安插臥底這種效率低的辦法。”林清晚抬手，讓周承雲把凌風打麻將那段定住，“但一個十四級新人，能讓世界播報匿名，能讓詭異配合，還能拿到隱藏結局，這件事不能按普通天才處理。”

陳默的聲音乾澀：“他救了我們。”

“我知道。”林清晚看著他，“所以我才要在別人動手之前，把他搶過來。”

周承雲問：“你要招他？”

“現在就查聯絡方式。”林清晚站起來，“別走黑市，別用試探的口吻。正式邀請，待遇按核心預備給，讓他感覺到咱們的誠意，許可權我來籤。”

陳默愣了一下。他本來已經準備好替凌風爭辯，沒想到林清晚的決定比他更直接。

周承雲皺眉：“同本還有無光之海三個人。祁山河如果看完迴響，也會查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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