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梁叔叔。”張元不卑不亢,向梁父梁母微微頷首致意,然後又轉向主位上的梁振邦,拱手一禮,“晚輩張元,見過樑老爺子。久仰老爺子威名,今日得見,榮幸之至。”
梁振邦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雖然蒼老,卻依然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中氣:“你就是張元?治好了我孫女臉的那個年輕人?”
“正是晚輩。”張元坦然應道。
梁振邦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你的醫術,確實了得。雪蘭那張臉,我們找遍了國內外名醫都束手無策,你卻能將之恢復如初,甚至更勝從前。這一點,老夫承你的情。梁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該給的診金,一分不會少你。”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冷硬了幾分:“但是,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梁家可以用別的方式報答。你想要以此為由,娶我梁家的掌上明珠,那是另一回事。張元,老夫聽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止一個,對吧?”
張元神色不變,平靜道:“老爺子明察,晚輩確實與方清雪情投意合,也已互許終身。此外,還有其他幾位紅顏知己,與我亦有深厚情誼。”
“哼!”梁振邦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來招惹我孫女?我梁家的女兒,豈能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你既然已經有了方家那丫頭,就別打我梁家的主意了。這件事,老夫不同意。”
一旁的梁雪蘭急了,剛要開口,卻被梁振邦抬手製止。
“雪蘭,你不用說了。”梁振邦的目光依然鎖定在張元身上,“張元,老夫念在你對雪蘭有恩的份上,不願把話說得太絕。你若肯就此放手,梁家願意出足夠的醫藥費,另加一份厚禮,絕不讓你吃虧。至於那三個考驗......老夫勸你,還是不要嘗試為好,免得自取其辱。”
這話說得已經很重了,換作一般人,恐怕早已面紅耳赤,進退兩難。
但張元卻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平靜地與梁振邦對視:“老爺子厚愛,晚輩心領了。不過,我與雪蘭心心相印,彼此認定,這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事實。
老爺子若要考驗晚輩,儘管出題便是。
若晚輩才疏學淺,無法完成,自當轉身離去,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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