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倒了,那那個木肖肖的命運估計也改變了。
齊予之在木家倒了後還覺得有點太便宜他們了,只是破產了而已,又沒有欠帳,他們還有很多資產,他們的生活還可以繼續。
齊予之覺得齊昀之下手實在是太輕了,“你這個聖父心腸,我真的是對你無話可說了,人家都欺負到希寶頭上了,你只是讓他們破產,你別忘了賀家還有一個姓木的呢,只要他還在那一家三口的日子,再難也難不到哪去。”
齊予之的想法一直都是要一擊斃命,絕對不能給別人苟延殘喘的機會。
歷史上和現在發生的各項事蹟都表明了斬草除根,春風吹又生。
齊昀之白了他一眼,說:“破產了還不夠嗎?我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法外狂徒,而且賀家那個姓木的是那個賀小蘭的媽媽,再怎麼也得顧及一下賀小蘭和希寶。”
希寶現在的朋友雖然看起來很多,但玩得好的就那幾個。
希寶還從那個賀小蘭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齊予之哼哼唧唧,這種人際關係真的是麻煩死了。
還好他這邊不需要管這麼多外面的那個傢伙,最近被他搞得命都快沒了半條了。
他閒著沒事做,還把兩個人的私生子全部都做了一個冊子,全部都查到了。
最近好像又有兩個到了國內,有一個和安雲一樣叛變了,有一個又進去了。
一想到這個,齊予之就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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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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