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百相班，沈迎春

張澤淵點了點腳下：“下面！”

顧清漪愣了一下，低頭看向已經塌掉大半的戲臺，震驚了：“春和戲園地下？”

張澤淵點頭：“對，而且很近。第八道剛歸位的時候還只聽見一下，現在越來越清楚了。”

狐小萌立即湊過來：“什麼聲音？”

張澤淵沒有先回答，而是重新閉上眼，將注意力沉進胸口八道守命，剛才饕餮殘腔徹底散掉以後，戲園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戲聲已經少了大半，所以第九道的聲音格外明顯。

一下過後，很快又來第二下。

咚！

這回張澤淵聽清了，聲音裡面還夾著很多鐵片碰撞，以及一道極其細微的人聲。

“借......”

“命......”

張澤淵猛地睜眼：“下面有人在說話。”

狐小萌：“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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