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那把軟頭小勺,正笨拙地舀起一勺往嘴裡送,嘴角沾了一圈橙色的糊狀物,像一隻剛剛偷吃過果醬的小貓。
趙娞娞坐在他旁邊,偶爾拿紙巾替他擦一下嘴角,但大部分時間她只是安靜地看他吃,像是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陪著他完成這頓飯。
吃完飯後,一家人又坐在客廳裡聊了一會兒。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柔和的長方形光影。
趙娞娞看了看時間,站起來,彎腰去抱望安:“好了寶貝,我們該回家了。”
她伸出手,望安卻往後縮了一下。他坐在奶奶腿邊,攥著一隻布藝小熊,仰起臉看了看她,像是花了一點時間來反應她那句話的意思,然後他搖了搖頭,把自己的身體往奶奶的方向又靠了一點。
他垂下目光,落在那隻已經被他攥出皺褶的小熊身上:“不要。”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
趙娞娞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那道尚未完全成型的拒絕輕輕攔住了。
她愣了一下,又彎下腰,聲音溫和地又重複了一遍:“望安,我們該回自己家啦。”
他再次搖頭,比剛才更堅決:“不要。”說著還把臉往奶奶懷裡埋了一點,像是在用這個動作,替自己那聲拒絕鋪下一道更厚的墊子。
趙娞娞直起身來,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他正靠在奶奶懷裡的那副心安理得的樣子,那顆被溫暖浸潤著的心,像被一縷月光輕輕搖曳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應該高興,說明他在這裡過得很好,適應得很好,可那道在心底輕輕晃動的微光,卻像一枚尚未落定的尾音,需要她再多感受一會兒。
周默承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明天再過來看他,也是一樣的。”趙娞娞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低頭看了望安一眼——他正把那隻小熊舉起來給奶奶看,像是已經完全投入到了這個新的環境裡,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為她標記好明天的位置。
她轉過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在周默承身邊,沿著走廊往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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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韓新瑞大學沒有通過考試,工作被搶走,父母也分手了,結婚也嫁給了一個只知道給嫂子養孩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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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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