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妍紅了眼眶,攥緊裙襬的手骨節分明,一時間恨不得將綢緞撕裂,“我明知自己是棋子,卻不得不從,如今差事落空,平白落了一場難堪,更折盡了寧家顏面。”
“寧家的顏面算什麼,咱們二房的顏面才最重要,而今你能得償所願嫁個好郎君才是最主要的,什麼臉面名聲,在利益面前,這些東西通通可以不要。”
寧綰妍抬眸,眼底一片茫然:“可我已經被人趕出來了,如何才能再回去?說來也奇怪,裴閣領先前在大伯家讀書,若喜歡長姐,早一點去寧家提親就是了,怎的會等長姐嫁進了謝家三年,又私底下與她往來呢?”
寧二夫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譏諷,“你還小,不懂的事情多了去了,這男人就喜歡被人吊胃口,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寧芙那種沽名釣譽裝腔作勢的模樣,休說是裴宴,便是到了陛下面前,照樣能把人迷個神魂顛倒,你若有她這個本事,何苦需要我來替你費心籌謀!”
寧綰妍抬頭,望著自己母親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樣子,甚是煩悶。
“母親若再教訓我,這差事便讓母親一人去做好了!”
“你!”
寧二夫人思量了半晌,終是沒忍心再說下去,良久,她揮了揮手,再次言道:“也罷,事已至此,怨懟無用,眼下太后那邊尚未有什麼打算,咱們總得尋個臺階下,挽回幾分顏面。”
她抬眼看向女兒,淡淡吩咐道:“寧芙大病未愈,如今正靜養在寧宅,你且隨我過去探望一番。”
寧綰妍微怔,“去探望大堂姐?”
“正是。”二房夫人理了理袖口,又道:“一來,你方從裴府出來,旁人難免揣測你意圖不軌,你若主動去寧宅探病,也可藉口說你是為了寧芙才至上京,堵上悠悠眾口,二來,寧芙如今與謝家和離,身染重病,已是失勢之人,你去看她,倒顯得你不見風使舵,還能落個寬和大度的名頭。”
寧綰妍瞬間瞭然,知道這是唯一能挽回顏面的法子,於是輕輕頷首:“女兒知曉了。”
馬車一路平穩疾馳,片刻後便停在了寧宅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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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宮鬥文,非1V1雙潔,介意慎入!!)
白若棠是右丞相府二房嫡女,十五歲剛及笄就被送入宮替嫡姐生子固寵。
不甘淪為他人棋子的她從踏入宮門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一定要
為自己,也為父母兄長走出一條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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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就是喜歡上了,還能怎麼辦,寵着吧……
【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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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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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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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