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銘轉過身,冷眼看著那群西裝革履的傢伙,眼底滿是譏諷,“怎麼,查出什麼結果了?”
李長遠更是見縫插針,捂著臉湊到那群人身邊,一臉悲憤的控訴著自己被打的事情。
“他們是誰?”溫言小聲問。
她沒見過傅氏裡面的人,不確定這群傢伙是敵是友,畢竟傅東銘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明顯的厭惡。
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前,她也不敢輕易得罪這些人,生怕一不小心給傅東銘幫了倒忙。
“稽查部的。”他語氣冷淡,“不是那傢伙的幫手。”
聽到這話,溫言明顯鬆了口氣,讓身邊人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放鬆。
剛才吵架的時候,已經被這傢伙誤會了,要是再不給他一點安慰,估計等處理完李長遠,下一步就是來處理她了!
看到幫手後鬆一口氣,雖然是個很平常的小動作,但足以向傅東銘表示,自己是向著他的。
這就夠了。
果然,在感受到她的變化後,傅東銘緊繃的身體,也稍稍放鬆了一點下來。
“那他們會幫你主持公道嗎?”她繼續問,“我剛才聽出來了,那個叫李長遠的傢伙幹了壞事,現在稽查的人是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還沒等傅東銘回答,那邊李長遠的狀就已經告完了,正捂著臉齜牙咧嘴的站在那邊,表情裡寫滿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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