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門口傳來,清亮的女聲傳進整間病房。
靳睢東偏頭,看到一個年輕女人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
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穿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收腰的剪裁勾勒出纖瘦的腰線。
她的頭髮是深栗色的,髮尾捲曲,鬆鬆搭在肩側,五官精緻,眉眼間有一種張揚的明媚,尤其是那雙眼睛,形狀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帶著一種天然的嬌俏。
那雙眼睛,竟然跟溫佑言有三分像。
靳睢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繼續去拔留置針。
女人幾步走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我說了,別動。”
“你腰側的刀傷縫了三十多針,左腿舊傷裂開重新內固定,後腦還有輕微腦震盪,從海里撈上來的時候你連呼吸都快沒了,現在能睜眼全靠我船上那個醫生手藝好。”
靳睢東快速把手從她掌心抽出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謝謝,但我想回去。”
他偏頭看她,“你救了我的命,這份恩情我會記著,但現在請你讓我回去。”
女人笑了,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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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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