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三皇子的末路
晨。金鑾殿。
殿磚是青石的,被無數靴底磨得發亮。晨光從高窗斜切進來,將七十二根朱漆柱子照成兩半。
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一份奏摺。冊封太子不過數日,太子的首級還掛在午門上示眾,朝堂上的血腥氣尚未散盡。滿朝文武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多說一句話。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所有人都在等,等刀落到別人頭上。就在這時,御史大夫出列了。
“臣彈劾三皇子蕭桓,府中私藏巫蠱,咒詛聖躬。”
御史大夫跪在殿心,額頭抵著青磚。
三皇子蕭桓從班列中跨出一步。他屈膝,脊背卻挺得筆直。
“父皇,兒臣冤枉。此物絕非兒臣所有,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皇帝沒說話。他將奏摺擱在案上,紙頁相擊,發出清脆的啪聲。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節頂進皮肉,留下四個深凹。
“證據。”他說。
殿門外傳來甲葉碰撞聲。八名禁衛跨進來,為首的校尉手裡捧著一隻檀木托盤。盤裡鋪著黃綾,綾上擱著一尊桐木人偶,約七寸高,心口插著三枚木箭。人偶天靈蓋處刻著一行小字,硃砂填底,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校尉跪倒,托盤舉過頭頂。
“搜於三皇子府書房暗格。木箭箭頭淬過黑狗血,人偶腹中塞有黃符,符上寫著陛下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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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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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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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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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