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晰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突兀。
提納里動作一頓,尖尖的耳朵警覺地豎起,轉向門口的方向。
他疑惑地看向牆上的掛鐘——指標清晰地指向深夜十一點。
“這個時間……會是誰呢?”他喃喃自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職業性的警覺。
但巡林官的責任感讓他無法置之不理。他走到門邊,謹慎地拉開了木門。
門外,清冷的月光如水銀洩地,勾勒出一個肅穆的身影。
大風紀官賽諾標誌性的寬大帽簷在月光下投下深深的陰影,幾乎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夜晚的寒意彷彿凝聚在他周身,讓那雙即使在陰影中也銳利的赤紅色眼眸,更添了幾分冰冷和深不可測。
“賽諾?”提納里有些驚訝,看著對方明顯比平時更加冷冽的神色,心頭一緊:“這麼晚來找我……是出了什麼要緊事嗎?”
賽諾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抬了抬頭,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才用一種極其嚴肅、彷彿在陳述重大案情般的口吻說道:“我找你來,是因為……”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壓抑某種情緒,接著用更加鄭重的語氣說:
“昨天不小心誤食了雨林裡某種顏色特別鮮豔的蕈類……今天一整天,我都控制不住地說些旁人聽不懂的瘋言瘋語……”
他直視著提納里困惑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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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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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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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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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