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張大姐又出聲,丟過乾淨的毛巾,“用醋去洗個手,能去掉洋蔥的辣。”
她指了指眼角,“雖說我們廚房工作的時間很緊張,但給你洗個手的時間還是有的。”
溫絮往後躲了下,抓住了毛巾,“謝謝。”
身邊有其他大姐替她拿來了白醋,仔細倒在溫絮手腳,又教了她幾個廚房小偏方——
比如切洋蔥前用水先浸泡三四分鐘,後面才不容易燻眼睛。
溫絮認認真真地記下,挽著嘴角說謝謝。
廚房裡的大姐們都是四五十歲的老姐姐,平常嗓門大脾氣急,碰上溫絮這樣乖巧懂事的年輕女孩一看就很喜歡,趁著她與老徐去大廳忙活的時候都湊到張大姐身邊誇讚。
“我還以為這一趟的研究小組又是請了一堆的大佛來,每一個都削尖了腦袋要去臨床露臉,沒有人願意下到廚房來幫忙。這麼一看,這次的小姑娘不錯啊。”
張大姐也不是習慣刁難年輕小姑娘的人,聞言也贊同地點點頭。
“就是不知道願意吃苦又聽話的小姑娘,怎麼被派到廚房來幫忙了?”
這家研究院的不是第一次舉辦研討研究會,每一次的舉辦廚房這兒都要負責所有人員的一日三餐。
人手不夠的情況下只能由研究員中抽調人選,分批到廚房來幫手。
但廚房的活又髒又累,吃力不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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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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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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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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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