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維不動聲色的聽著,忽然覺得也沒準今天這場面會變成鷸蚌相爭。
陸團長生死不由自己,宋清風又是個沒城府的暴發戶,最終得利的該不會是他這漁翁吧?
林淼悠哉悠哉地放下汽水瓶,看向陸凜:“陸團長,宋廠長的評價你怎麼看?”
陸凜的手握緊筷子,坦然地點點頭:“這確實是我很大的缺點之一,嫁給我,你確實有可能守寡。”
“也就是說——”林淼笑吟吟地看向宋清風,“我嫁給陸團長,他立軍功,那我就是光榮的軍嫂;他要是犧牲了,那我就是可親可敬的烈士家屬。軍功章裡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那麼宋廠長您呢?”
宋清風愣了愣——啥意思?
“如果您人沒了,那我算什麼呢?我就算個寡婦唄?”
宋清風頓時嘴角抽搐,差點沒被林淼這話給氣死!
陸凜則不自覺揚起唇角,他懷疑林淼這是在給他撐腰。
方維心下則很震驚,他們不是來相親的嗎?咋突然圈子就兜到白事兒上去了?
宋清風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咋可能死這麼早!我才38歲又不是58歲,我又不去上戰場打仗!好端端的,咋可能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呢?”
“這事兒誰說得準呢。”林淼露出一副欠扁的笑容,“但至少咱們說得準的是,甭管你啥時候人沒了,我就只能當個小寡婦。那你賺的那些錢,能立個遺囑全給我嗎?不然到時候你一捧黃土蓋臉,我可啥都沒了。”
宋清風又被狠狠噎了一下!敢情擱這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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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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