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樺微微前傾,看著幾顆低俯的腦袋:“以為?你以為自己是太子嗎?是想謀權篡位?”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管事慌忙學著磕頭,一個比一個重,“小的知錯,小的只是想為大人節省點銀子,好謀劃後續大事,小的真沒有別的意思。小的對殿下和大人忠心耿耿,絕無半點非分之想,我這條狗命全在殿下和大人手中啊!”
“你的命值幾個錢,我要來做什麼?”司徒樺目光冷冷掃過幾人,眉心未展,“忠心耿耿?你的忠心又值幾斤幾兩?無妨,眼下太子殿下已經知曉此事,待查清是何人收料時,你們幾個還能做伴,一起上路。”
話音落下,幾人頓時亂作一團,都開始對著他磕頭,嘴裡唸叨自己是冤枉的。
“大人!大人饒命!”
哭聲聽得他耳朵直疼,他緩緩抬手,幾人開始抽噎。
“手腳不乾淨的人,殿下是不會要的,明天不用來了。”
“司徒大人……”管事跪著往前挪到司徒樺腳邊,聲音發顫,“可、可否求大人為我們幾個討個情,讓殿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願意戴罪立功,擺平南永州多出的那批事,再補上倉裡的料子,定不叫殿下為難……”
司徒樺看著他,半晌不語。
“戴罪立功?你配?”
見管事求情也沒用,幾人又開始唸唸有詞。司徒樺不耐煩地一吼:“閉嘴!”
他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出幾步後停下,聲音冷厲:“三日內,調出一批乾淨的人手重新控制南永州的放事,挨個審賬,若再出錯,我親手送你去見閻王。”
說罷,他起身離去。屋內幾人橫七豎八趴在地上,冷汗溼透衣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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