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們這會回去,我就當沒看見。”小河一咬牙,狠著心說道。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指著什長沉聲說道:“否則的話,就別怪兄弟不客氣了。”這番話說出口,小河心底在不住打鼓,對面跟自己人數相當,要是真殺起來誰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
空氣幾乎凝固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後退一步,廝殺就在一瞬。
“二樹!”猝然間,對面有人難以置信的低呼道,小河身旁的伍長不由得一愣。他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一陣子,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元子?你也在這?”
“日子實在不過下去了,這才來當的兵!”
對面的元子激動難耐地說道,要不是這會雙方緊張對峙,早就聚在一起敘舊了。緊接著又是幾聲低呼,雙方竟有不少人都互相認識,一時間吵吵嚷嚷,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瓦解。
“兄弟,說來說起都是自己人,何必為周古這王八蛋賣命。”什長苦口婆心的說道:“前些日子你也見到了,穆歌給咱們準備了好些吃食,先前被俘的兄弟也是毫髮無傷。”
火光閃爍,小河面目陰晴不定,呼吸愈發急促。見到這種架勢,他就明白對面的人多半是攔不住了。穆歌的條件的確誘人的很,幾乎沒有人會拒絕。
“什長,您看看……”伍長低聲勸說道:“這麼下去也不是法子……”
“罷了。”
小河巋然一嘆鬆開手,長劍掉落在地上。
“你們過去吧。”小河喃喃的說道。
“多謝。”
什長很是感激的一抱拳,領著手下兵卒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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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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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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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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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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