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究地盯著梁洌回答:“邪教徒準備召喚的丙類危險物,需要一個‘介體’,你可以理解為承載危險物現身的容器為了創造出這個容器他們生了很多孩子,但只有一個成功存活下來。”
這和章叔告訴他們的對上了,薄屹臣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來,凝視著梁洌。
梁洌對上他的視線回答:“你猜得沒錯,那個活下來的應該就是我。但我不是故意隱瞞,我也是才想起來。”
薄屹臣確實懷疑,但梁洌這麼說他反而懷疑不起來了,頓了頓接著說:“根據你的檔案,你在10歲時被人從深山裡救出來,但那裡並不是邪教的據點,你怎麼從邪教裡逃出去的?”
“我的記憶只到6歲左右就斷了,後面發生了什麼,又怎麼被救的都不記得。”
薄屹臣仍舊一眼不眨盯著梁洌,沒有看出什麼答案,他把話題轉到了另一頭,“總之在你離開邪教後,他們失去了你的線索,應該是在地下通道那次,重新發現了你。”
梁洌之前沒有想到這裡,聽薄屹臣一提頓時將所有事都串起來。
自殺案件與邪教有關,而他調查自殺案件與邪教的人有了接觸,然後邪教的人發現他是當年逃走的容器。
所以莊鳴第一次騙他,就是知道他跟邪教的關係,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回到邪教,重新成為召喚危險物的容器,但他被褚玄毅救走了。
他自言似的對薄屹臣說:“莊鳴說邪教30年都沒有召喚成功,也就是我離開後他們沒有別的成功的容器,如果還想繼續召喚,現在最簡單方法是把我再抓回去?”
“沒錯。”
薄屹臣篤定地點頭,“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兩個特級以上的危險物,還有一群瘋狂的邪教徒。”
梁洌忽然沉默下來,這一刻他產生了巨大壓力,他手機突然響起來,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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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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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