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秦母的盤問，秦淮茹的沉默

外頭院子裡鬧鬨鬨的，秦母和秦淮茹在灶房裡收拾碗筷。灶膛裡的火還沒徹底熄滅，餘燼泛著暗紅色的光，鍋裡還冒著熱氣。秦母把碗摞好，又拿起抹布擦灶臺，動作慢吞吞的，像是在等什麼。

秦母終於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大丫，你跟娘說實話，那個柱子，到底跟你啥關係？”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耳朵根一下子紅透了。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媽，就是鄰居......”

秦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雖說一輩子待在村裡，可人情冷暖她還是看得清的。一個男人，開著轎車，拉著滿滿一車糧食肉食，送一個別人家的媳婦回孃家，還留下千把塊錢讓全村人養豬——這鄰居當得也太“熱心”了點。

“鄰居？”秦母輕輕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意味，“鄰居能給你帶這麼多東西？鄰居能開那麼遠的車送你回來？鄰居能花那麼多錢幫咱全村養豬？”

秦淮茹低著頭，手裡的抹布攥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了布里。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她跟何雨柱清清白白，可她自己都不信。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可她哪來的臉承認？

“娘，你別問了......”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柱子哥就是心善，看我和孩子可憐，幫一把。你別想多了。”

秦母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她看著女兒那副模樣，心裡明白了幾分，可做孃的，又能說什麼呢？女兒在賈家過的什麼日子，她不是不知道。那個賈張氏是什麼人，她早有耳聞。要是女兒能有個依靠，哪怕這依靠來路不那麼正，也比在賈家活活熬死強。

“行了，娘不問了。”秦母把最後一隻碗摞好，拍了拍手，“你只管帶著孩子安心住下，有娘在，餓不著你們娘仨。柱子那邊的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秦淮茹點了點頭，眼眶忽然有些發熱，連忙轉過身去假裝收拾東西，不想讓母親看見自己失態的樣子。

六。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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