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何雨柱想修車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破窗戶，照進屋裡，灑下一片昏黃的光。秦淮茹在灶臺前，艱難地熬著玉米糊糊，鍋裡的糊糊稀得可憐，她扶著灶臺，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肚子墜得她難受，只能時不時用手託著肚子，緩解一下疼痛。

賈張氏躺在炕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根線頭，百無聊賴。忽然，她翻了個身，目光落在秦淮茹的大肚子上，眼神里滿是嫌棄，陰陽怪氣地開口：“秦淮茹，我可跟你說清楚，你這肚子又尖又大，我看多半是個丫頭片子，賠錢貨！我可告訴你，要是生出來是個女兒，我可不養，家裡本來就窮，再多一個吃閒飯的賠錢貨，日子更沒法過，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

她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進秦淮茹的心裡。秦淮茹握著鍋鏟的手猛地一頓，身子微微顫抖，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咬著嘴唇，死死忍著，沒有說話，可心裡卻涼透了。她早就知道賈張氏重男輕女，從她嫁進賈家的第一天起，就看透了婆婆的心思，棒梗出生的時候，賈張氏高興得不得了，可要是這一胎生的是女兒，她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難過，孩子也會跟著受委屈。

她不敢想，也不願想，只能默默祈禱，希望肚子裡的是個男孩，這樣，或許能讓婆婆收斂一點，自己和孩子，能少受點苦。

棒梗蹲在門口，拿著小石子在地上畫畫，畫得歪歪扭扭，都是他想象中的肉和饅頭。聽到奶奶的話，他抬起頭，眨著紅紅的眼睛，小聲問：“奶奶，媽媽肚子裡的寶寶什麼時候出來呀？是弟弟還是妹妹？我想要個弟弟，跟我一起玩。”

孩子的心思單純，只想要個小夥伴，不懂大人之間的恩怨，也不懂“賠錢貨”是什麼意思。賈張氏瞥了他一眼，滿臉不耐煩，冷哼一聲，語氣刻薄：“出來也是個賠錢貨！你媽這肚子，一看就是丫頭片子，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浪費糧食，有什麼用？還不如不生！”

棒梗似懂非懂，他能聽出奶奶語氣裡的嫌棄，那嫌棄，比罵他的時候還要重，小小的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低下頭，不再說話，繼續在地上畫著，可手裡的動作，卻慢了很多，滿是失落。

秦淮茹站在灶臺前，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灶臺上，她趕緊抬手抹掉，生怕被人看見。她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在這個家裡，她沒有話語權，沒有地位，只能逆來順受，不管生男生女，她都要把孩子生下來，好好養大，這是她作為母親的責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熬著，賈家的日子，越來越艱難，愁雲慘淡，看不到一點希望，而隔壁的何家，卻蒸蒸日上，一片紅火，何雨柱的事業，更是一路高歌，闖出了一片新天地

這天，何雨柱剛升任車間主任。技術副總工，手裡的權力大了，肩上的責任也重了，廠裡安排他去廠區角落的廢舊庫房檢查工作，看看能不能盤活這些閒置物資，為廠裡減輕負擔。這個庫房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大門鏽跡斑斑，推開的時候，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裡面堆滿了多年積攢的廢舊物資，密密麻麻，佔滿了整個庫房，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庫房裡的東西，五花八門，都是戰爭年代和近些年生產中報廢的物品，破舊的車輛殘骸。生鏽的發動機。老化的舊輪胎。變形的鋼板。損壞的機床零件，還有各種廢棄的工具。零部件，堆得亂七八糟，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看著破舊不堪，毫無用處。

吳廠長親自陪著何雨柱過來，看著滿庫房的廢品，無奈地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對何雨柱說：“柱子啊，你看看這些東西，在這堆了好些年了，扔了吧，覺得可惜，畢竟都是鋼鐵做的，賣吧，又賣不上價錢，還佔著這麼大的地方，礙事得很，我想了好多年，都沒想出處理的辦法，只能一直堆在這，成了廠裡的累贅。”

何雨柱沒說話，揹著雙手，在庫房裡慢慢踱步，目光仔細掃過每一件廢舊物品。他上一輩子，對汽車機械頗有研究，加上兒子何曉在現代，能輕鬆弄到各種汽車配件。老式車型資料，還有空間這個逆天的金手指，這些在別人眼裡毫無用處的廢品，在他眼裡，卻成了最好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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