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勇咬著牙答應：“明白！我親自守在氣密臺邊上！”

“老陳，郝師傅，趙志遠。”秦鋒點名，“你們三個帶上工具包。記錄本。志遠，把你那塊萬用表帶上。跟我去戰備庫看裝置。”

趙志遠趕緊應了一聲，轉身就往技術科跑去拿東西。

最後，秦鋒看向方誌剛：“方代表，戰備庫是特殊資產口，規矩大。你跟我們同行，負責紀律和對接。咱們不能在裝置線上出任何亂子。”

方誌剛整理了一下軍綠色的上衣，沉穩地點了點頭：“放心，交接紀律我來盯著。”

十分鐘後，一輛借來的老吉普車駛出了東風機械廠的大門，順著顛簸的土路，朝著盤山縣深處的戰備庫方向開去。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機油味和郝鐵柱抽的旱菸味。

吉普車在山路上顛得厲害，車窗外的夜色黑沉沉的。

郝鐵柱坐在後排，手裡攥著那個帆布工具包，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廠長，那臺六百三十噸的水壓機，聽說是六十年代末三線建設時拉進來的，後來一直沒用上就封存了。”郝鐵柱吐出一口菸圈，聲音裡透著老師傅的謹慎，“這種大裝置，封存了十幾年，可不是擦擦灰就能用的。”

秦鋒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了他一眼：“郝師傅，你估計會有什麼大毛病？”

“難說。”

郝鐵柱掰著粗糙的手指頭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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