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恐懼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勁。渡邊的威脅還在耳邊迴響:“拿不到證據,你的妻兒就等著收屍”。
他不能退,今晚也必須潛入書房,哪怕只是偷到一張紙、一個字跡,都能給渡邊交差,暫時保住妻兒的性命。
阿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亂,扶著廊柱緩緩站起身,剛要再次朝著書房的方向挪動,只是他走了沒幾步,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阿桂。”
阿桂的身子瞬間僵住,像是被一道驚雷劈在頭頂,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身,只見薛斌不知何時己經摺返,正揹著手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廊下的月光落在他臉上,映得眼底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意。
“薛…薛先生……”阿桂的聲音發顫,牙齒都在打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我……我就是路過……去趟廁所…”
“路過?廁所?”薛斌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腳步緩緩朝著阿桂靠近。
他每走一步,阿桂就往後縮一分,首到退無可退,後背徹底貼死了樑柱,退無可退。
“傭人房到廁所左拐兩個彎就是,你上廁所上到前院?”
阿桂被薛斌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後背的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竄,卻還是硬著頭皮攥緊衣角,擠出幾分慌亂的笑意,繼續狡辯:“是……是啊,夜裡起夜,迷迷糊糊走錯路了,這才走到這邊來的……”
他說話時眼神躲閃,不敢與薛斌對視,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薛斌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眼底嘲諷更甚,卻沒再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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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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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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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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